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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2日 星期三

鋼鐵人電影版裝甲與相關科技介紹(六版更新)

鋼鐵人(Iron Man)是引領我進入美漫世界的契機,也是我個人瞭解最深、最感興趣的美漫角色,因此一直以來我都希望能撰文介紹這位英雄最具魅力的特色:裝甲與科技。

然而,自1963年連載至今的鋼鐵人漫畫光是正史世界(Earth-616)版本就已經累積了至少50套裝甲,要將這些橫跨50年歷史、彼此設定可能也略有矛盾[1]的龐大資訊爬梳成一篇完整而正確的介紹無疑是十分浩大的工程;相較之下,Marvel Studios自2008年起逐步鋪陳的電影世界觀(Earth-199999)累積的作品數尚少,介紹起來相對容易許多,因此我嘗試整理了手邊的資料,希望能透過這篇文章讓更多人對電影版的鋼鐵人有更詳細深入的認識。

要注意的是,本篇文章的部份內容是在缺乏官方設定的情況下從現有資訊中所推導而出,若官方未來有不同於本文的解答,還請以官方的設定為主;如有問題也歡迎讀者不吝在留言欄中提出,以利本文的修訂。

[1] 主流的美國英雄漫畫係採用多名創作者分工、接力的創作形式,因此不同連載間難免偶有衝突。

2017年11月8日 星期三

《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落難英雄的榮耀回歸

《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海報。
(本文同步刊載於F.E.Ws少述派勢力

提到「諸神黃昏」(Ragnarok)一詞,每個人心中聯想到的景象可能大不相同:也許是神話裡響徹雲霄的號角、吞噬日月的巨狼與死人指甲製成的冥界戰船,也許是漫畫裡暗藏陰謀的沉眠輪迴,也許是媒體言之鑿鑿的某種虛構末世曆法,又或者是一款以它為名、代表著成長回憶的線上遊戲。

相較於諸神黃昏在大眾文化裡持續累積的不同樣貌,這個詞彙的意義對Marvel Studios而言似乎就顯得單純許多:它是一切的終結,也是阿斯嘉(Asgard)的末日,其餘部份則是一張空白的答案紙,命題底下的空間全交給泰卡˙瓦提提(Taika Waititi)這位曾經執導過《吸血鬼家庭屍篇》(What We Do in the Shadows)與《神鬼嚎野人》(Hunt for the Wilderpeople)的紐西蘭鬼才自由發揮,於是在他的掌舵下,《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Thor: Ragnarok)就這樣成了一部樣貌豐富、與兩部前作既相同又不同的續集電影。它是盛大的北歐奇幻史詩,是落難英雄們的重返榮耀;是壯闊的神話故事,也是步調緊湊的科幻冒險;是王室的家庭糾葛與宮廷鬥爭,也是蠻荒世界的無秩序擂台格鬥;是迷幻的80年代電子樂與重磅節奏的經典搖滾,更是一段橫跨星際的公路之旅。

回顧本系列的幾部前作,肯尼斯˙布萊納(Kenneth Branagh)的《雷神索爾》(Thor)以其擅長的莎劇詮釋了驕傲王子的懺悔與復仇,索爾與洛基(Loki)之間的情感糾葛也為喬斯˙惠頓(Joss Whedon)的《復仇者聯盟》(The Avengers)打下良好的基礎;艾倫˙泰勒(Alan Taylor)的《雷神索爾2:黑暗世界》(Thor: The Dark World)娛樂性高,特效與配樂皆有一流水準,但主角的成長曲線開始趨於平緩,導致作品本身的定位不夠突出,故事也瀰漫著某種過場性質。到了《復仇者聯盟2:奧創紀元》(Avengers: Age of Ultron)時,索爾甚至被安排為一位與無限原石(Infinity Stones)設定掛勾、本質上有些功能性的角色,其個人旅程的下一站顯然亟需某種大破大立的革新。

與幾部前作相比,《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最顯著的區別在於喜劇濃度的大幅上升,並以此作為重新定調角色的解答。在大銀幕上,遊歷宇宙兩年的索爾變得更有人味、也更像個悠然自得的豪爽槍客;在銀幕之外,克里斯˙漢斯沃(Chris Hemsworth)的喜劇才華則與泰卡˙瓦提提的幽默感一拍即合。本片的索爾就像《妖魔大鬧唐人街》(Big Trouble in Little China)裡寇特˙羅素(Kurt Russell)飾演的傑克˙波頓(Jack Burton)一樣,雖然言行舉止令人發噱,但絕對是一位觀眾會想跟隨他全程參與冒險的可靠主角,而更重要的是,海拉(Hela)的到來也的確為索爾等人帶來嶄新的挑戰與重大的人生蛻變,終於讓本系列原本有些停滯的角色旅程再次活絡起來。

2017年5月5日 星期五

「大聲公」與他的火箭浣熊—比爾˙曼特羅的故事

比爾ˊ曼特羅與他的作品。
1992年7月17日,41歲的比爾˙曼特羅(Bill Mantlo)提前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準備回到他那位於晨邊公園(Morningside Park)附近的住所享受美好的週末時光。對熱愛運動的比爾而言,這段離家約3哩的路程是日常生活中再熟悉不過的一部分,他換上每日代步的直排輪鞋,開始自在地穿越紐約布魯克林區的大街小巷。

就在離家約四個街區的路口,意外發生了。一輛突然自轉角處出現的汽車撞上了比爾,使得他的頭部左側受到擋風玻璃的重擊、頭部右側更是在翻滾的過程中直擊地面。這台肇事車輛旋即駛離了現場,駕駛時至今日仍未被尋獲。

不幸的是,比爾平時通勤時並沒有配戴安全帽的習慣,這項疏失導致他的腦部受到了頭蓋骨內側的劇烈擠壓,除了令他陷入長達兩個星期的昏迷狀態,也讓他的身體—尤其是四肢—在往後的日子裡再也無法精確地處理大腦發出的電子訊號。隨著腦部嚴重受創帶來各種不易治癒的後遺症,比爾˙曼特羅原本精彩的人生也變得黯淡無光。

比爾˙曼特羅是何許人也?也許你對這個名字感到十分陌生,但你可能讀過他為Marvel出版社編寫的漫畫、聽過他筆下的漫畫角色,更可能在電影等媒體上看到他筆下的孩子被其他創作者賦予寫實的生命。
他與艾德˙漢尼根(Ed Hannigan)在1982年共同創造的「斗篷與匕首(Cloak & Dagger)」已名列Marvel的電視劇改編計畫之一,預計2018年於Freeform電視台上檔;在電影《星際異攻隊》Guardians of the Galaxy)裡,那隻可愛又暴躁的小野獸則是源自他與凱斯˙吉芬(Keith Giffen)在1976年的原創構想。

是的,火箭浣熊(Rocket Raccoon)也是比爾˙曼特羅所創造的漫畫角色之一,而這名角色在大銀幕上的命運多次牽動了比爾的未來。

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

《星際異攻隊2》-水手之子的歸處不在大海

《星際異攻隊2》海報。
(本文同步刊載於F.E.Ws少述派勢力

2014年的《星際異攻隊》(Guardians of the Galaxy)一直是我最喜歡的一部電影作品。在本片上映之前,我曾為了爭取它的片名改譯費盡心力、歷經挫折;當它上映之後,我則像失心瘋一樣前後進了5次電影院,多次在人生低潮中透過它得到了繼續前進的力量。這是一種難以說明、非常個人的觀影經驗,但它就是這麼一部在對的時間點闖進生命、對我而言無可取代的一部電影。

作為一位對Marvel漫畫宇宙線只有一知半解的讀者,還記得當年官方宣佈《星際異攻隊》的拍攝計畫時,我在電腦螢幕前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即便在那個《復仇者聯盟》(The Avengers)大獲成功、全世界都等著看「第二階段」的2012年,讓一隻嘴賤的浣熊和一棵只會說三個字的樹登上大銀幕都是個聽起來詭異至極的構想,也因此當Marvel Studios找上本片導演詹姆斯˙岡恩(James Gunn)時,這位以邪典電影起家的怪才也作出了和大多數人相去不遠的第一反應。但後來的結果我們都知道了:詹姆斯用苦中作樂的喜劇與復古流行文化包裝起一齣齣失敗者的人生悲劇,為這群最邊緣、最詭異的角色賦予最深刻的愛,「星爵」彼得˙奎爾(Star-Lord, Peter Quill)、葛摩菈(Gamora)、德雷克斯(Drax)、火箭(Rocket)與格魯特(Groot)自此成了家喻戶曉的英雄人物,那卷收錄各大金曲的「勁爆舞曲大帝國 第一輯(Awesome Mix Vol.1)」也一度登上年度的銷售排行榜冠軍。

在第一集的光環加持下,《星際異攻隊2》(Guardians of the Galaxy Vol.2)打從製作初期就受到了相當大的關注,詹姆斯·岡恩也不愧是最擅長與粉絲交心的電影創作者之一,近3年來不斷在社群媒體上分享續集的製作進度與幕後花絮,粉絲期待感提升的同時,心裡的擔憂自然也隨著上映日逼近而一天天增長。幸好,《星際異攻隊2》並不是那種急著壓榨前作、本質上卻欲振乏力的續集,它在強化首集優點的同時補充了上回礙於片長無法詳細交代的元素,也讓每位主要角色都有發揮的舞台與屬於自己的故事線,關鍵時刻更是一再爆發出令人眼淚潰堤的情緒張力,以一部聚集7名前作角色、甚至還加入了2名新角色的團隊電影續集來說,這種成就實在難能可貴。

2017年3月9日 星期四

《羅根》-槍聲響起,老狼走入了結局

電影裡最讓人五味雜陳的一幕。
在談電影《羅根》(Logan)之前,想先聊聊《Old Man Logan》這部馬克˙米勒(Mark Millar)在2008年編寫的漫畫作品。

Old Man Logan》的故事發生在一個遙遠的可能未來。在那個荒蕪的平行世界裡,超級英雄們早在一場反派串連發動的突襲中絕跡,美國成了巨頭們蠶食瓜分的地盤,少數倖存的英雄則在暴政下苟且偷生;渾身是傷的金鋼狼(Wolverine)封爪隱姓埋名,發誓再也不傷害性命,從此以農夫的身份在末世建立起新的家庭。

隨著歲月流逝,某日鷹眼(Hawkeye)前來提出一筆誘人的交易,為了家中生計的羅根在無奈之下便搭上蜘蛛車(Spider-Buggy),與這位盲眼的前復仇者(Avenger)展開一場橫跨全美護送貨物的公路之旅。但就在羅根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帶著租金回到家鄉時,卻發現家中等待的妻小早已慘死於領主浩克幫(Hulk Gang)的蹂躪,忍無可忍的羅根因此化成了復仇鬼,再度伸爪將仇敵屠殺殆盡。直到戰鬥結束後,孑然一身的金鋼狼才重拾往日的英雄身份,在夕陽照映下主動前去挑戰不義。

和大部分主流美漫改編的電影一樣,《羅根》並沒有照本宣科地複製《Old Man Logan》的情節,而是以此為基底,在類似的末世氛圍下透過西部電影、公路電影的元素將大銀幕上的金鋼狼帶往一個具有總結性質的篇章,兩部作品的精神大異其趣,卻又相互輝映。

2017年3月5日 星期日

《死侍2》前導預告的最後究竟寫了什麼?

老人與海與死侍。
昨天晚上,福斯公佈了一支《惡棍英雄:死侍(Deadpool)》續集的前導預告。在影片中,萊恩˙雷諾斯(Ryan Reynolds)飾演的死侍依舊維持他一貫的搞笑風格,不只用電話亭換裝的橋段配上超人(Superman)電影系列的經典配樂,甚至還打破「第四道牆」喊出了史坦˙李(Stan Lee)的名字。

有趣的是,在這支前導預告的最後,黑底畫面上快速閃過了一長串密密麻麻的白字,這段文字寫的究竟是什麼內容呢?是預告的製作人員名單?版權聲明?還是特別致謝?

答案是:那是一則無厘頭的超展開式置入性行銷。

以下將附上全文翻譯。為了維持原文的煩躁感,本文未再另行分段,閱讀之前請先深呼吸:

2016年11月1日 星期二

《奇異博士》彩蛋考據-史傳奇與他錯過的三名病患

因為官方座談活動的關係,幾週前有幸參與了《奇異博士(Doctor Strange)》的IMAX搶先放映活動。雖然大體而言,當天播放的15分鐘片段僅是著重覺效果的預告加長版,並沒有透露太多劇情,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支影片率先揭露了Marvel元老史坦˙李(Stan Lee)在紐約鏡次元(Mirror Dimension)追逐戰中的客串畫面,也透過對白丟出了幾顆充滿話題性的彩蛋-或至少是疑似彩蛋的細節資訊。

還記得,當時走出戲院時和同行的朋友們熱烈討論了好一陣子:那位下半身癱瘓的空軍到底是不是我們直覺聯想到的那個角色?意外遭到電擊的女病患又是誰?果不其然,電影上映後,官方的這個安排立刻引發了不少爭論,近來我也陸續收到了許多有關提問,礙於詳細論證過程難以簡要說明,在此一併提供我的考據與看法。

在《奇異博士》的故事前段,主角史帝芬˙史傳奇(Stephen Strange)在雨中駕著跑車前往神經外科學會進行演講。當史傳奇在蜿蜒的山路上不斷超車時,他的助理比利(Billy)也來電提供了3名求診患者的資訊,包括一名35歲、因操作某種實驗裝甲而導致脊椎斷裂的空軍,一名腦幹受損的老婦人,以及一位腦中植有思覺失調控制裝置、意外遭到閃電擊中的女性。史傳奇向比利表示:第一個病例是任何醫生都能治療的創傷,並不需要大名鼎鼎的史傳奇出馬;第二個病例救治希望不大,接手之後將會有損他的完美紀錄,至於第三位患者呢?似乎有點意思。但就在史傳奇低頭查看比利傳來的病歷資料時,那場改變他一生的嚴重車禍也隨即發生。

電影裡的這段對話不免讓許多人聯想到同系列幾個月前上映的《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畢竟在這部作品的德國萊比錫機場大戰裡,「戰爭機器」詹姆斯˙羅德(War Machine, James Rhodes)甫因幻視(Vision)的誤擊而導致脊椎斷裂,並在電影結束時由好友東尼˙史塔克(Tony Stark)陪同展開了漫長的復健,但若仔細與目前已知的其他資訊進行交互對照,就會發現這樣的聯想其實是有不少破綻的-尤其是那個關鍵的年齡資訊。

關於這個問題,可以從以下三個層面來進行考察:

2016年4月27日 星期三

從註冊法案到英雄內戰-《Civil War》漫畫導讀

(本文同步刊載於F.E.Ws少述派勢力

悲劇之後,佇立在斷垣殘壁中的兩位英雄。
隨著《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正式上映,本片主要改編作品-《Civil War》又再度成為人們討論熱烈的話題。

作為一個主刊、支線加總起來超過100回的大事件,2006年出版的《Civil War》可說是Marvel近年來知名度最高、最有商業價值,同時也招致最多誤解的漫畫作品。這些誤解有部份來自網路上未實際接觸原始文本的以訛傳訛,有部份則必須歸咎於故事本身的表現手法與當初編輯部在處理跨刊劇情時的有欠協調。在種種因素的交互作用下,有關本作的爭論與分析往往奠基在錯誤的前提之上,加上許多人對近年來美漫電影常見的改編模式並不熟悉,連帶讓《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的相關討論也受到了混淆。

趁著此次機會,本文試圖在有限的篇幅中釐清《Civil War》所涉的核心爭議,盼能使讀者脫離過往對本作的片面瞭解與常見迷思,並進一步與《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相互對照,以作為漫畫與改編電影的前導閱讀。

2016年3月16日 星期三

淺談《MARVEL: Future Fight》的團隊加成彩蛋

《MARVEL: Future Fight》登入畫面。
作為一間旗下擁有數千名角色的漫畫公司,Marvel的廣闊世界無疑是一個適合改編為各類型電玩、充滿商業潛力的豐富素材。就線上遊戲而言,Marvel近年來與多家廠商合作推出了數款作品,舉凡Facebook平台上的《Avengers Alliance》、ARPG《Marvel Heroes》、手機遊戲《MARVEL: Future Fight》、《Avengers Academy》…..等,這些遊戲皆不再以單一角色系列或電影週邊為主題,而是將舞台橫跨整個宇宙,透過持續引入各式各樣的角色維持新鮮感與話題性,進而讓遊戲得以長期經營。

對喜歡角色扮演遊戲、熱愛收集各種英雄的玩家來說,營運即將屆滿1年的《MARVEL: Future Fight》是一款畫面精美又容易上手的作品,而就喜歡Marvel Studios電影、又有興趣接觸漫畫的粉絲而言,相信《MARVEL: Future Fight》也會是一塊適合用來瞭解初步資訊的入門磚。一來本作登場的英雄與反派們繼承了不少電影觀眾熟悉的設定,二來遊戲的主線故事亦涉及平行宇宙之間的互動與對抗,不只劇情概念上類似強納森˙希克曼(Jonathan Hickman)近年在漫畫裡令多元宇宙崩潰、最終導引至2015年大事件-《Secret Wars》的安排,玩家亦可藉著遊戲體驗認識同一角色在其他平行世界裡的不同形象。

除此之外,熟悉漫畫的資深讀者也可以很輕易地在這款遊戲中找到許多樂趣與彩蛋,本作的團隊加成系統即是這些樂趣的一大來源。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Lex Luthor: Man of Steel》-誰才是鋼鐵之軀?

(本文同步刊載於F.E.Ws 少述派勢力

在以超級英雄為題材的作品裡,反派的存在往往是故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稱職的反派可為作品帶來衝突與張力、向讀者傳達隱惡揚善的價值;優秀的反派則能進一步作為主角對比,反映英雄內心面臨的恐懼、誘惑,甚至是極力擺脫的某部份自己。有些時候,英雄與反派對彼此的執著更會成為雙方的生存意義,在糾葛的宿敵關係間,存在的不只是痛恨,也可能是扭曲的愛與他人無法企及的深刻理解。

《Lex Luthor: Man of Steel》書中的雷克斯˙路瑟。
提到超人(Superman)系列的經典反派,陰險又富有謀略的雷克斯.路瑟(Lex Luthor)無疑是讀者心目中的第一人選,這名初登場於1940年《Action Comics》#23的角色係由創造超人的傑瑞.西格爾(Jerry Siegel)與喬.舒斯特(Joe Shuster)所催生,雖然各個時期的設定不盡相同,但雷克斯的「邪惡天才」形象早在黃金時代即已確定,這名野心家往後更是以一介凡人之軀周旋於DC宇宙的超級英雄與超級反派之間,甚至曾當選過美國總統。論智力、論財富、論權勢,雷克斯.路瑟都可謂是人類反派中的佼佼者。

有趣的是,路瑟的招牌外表其實是來自早年的一次作畫失誤。由於當時以超人為主角的漫畫除了《Action Comics》、《Superman》等連載刊物外,尚有每日登載的報紙連環漫畫,礙於創作壓力,喬.舒斯特在角色走紅之後便開始將部份作畫交由助手保羅.凱瑟迪(Paul Cassidy)、李奧.諾瓦克(Leo Nowak)等人分擔,這卻也導致某些作畫失誤在未被察覺到的情況下出版。在超人的報紙連環漫畫中,李奧.諾瓦克曾誤把原設定為紅髮男性的路瑟繪製為光頭的模樣,這個錯誤並被帶到了1941年的《Superman》#10裡[1],在將錯就錯下反而成為雷克斯為人所熟知的形象。當DC將多重宇宙的設定帶入出版品後,早期的紅髮路瑟便被設定為平行世界Earth-Two的版本,傑瑞.西格爾並在1960年代將失去頭髮的經歷加入正史版路瑟的新起源設定裡。